云南德钦藏族民间谚语的修辞特征及其功能分析

家园
文 / 朵多 完代克

【摘要】:云南省迪庆藏族自治州德钦县(以下称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内容丰富、修辞特征鲜明,是活化的民族民间语言。作者深入德钦县及周边涉藏州县,搜集了1713条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以此为样本,作者从修辞学的角度,分析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的句式、句型结构、修辞手法等特征,分析了谚语中蕴含的实用功能、教育功能、审美功能以及文化传承功能。

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是在独特的自然环境、社会环境和多民族融合的历史文化背景作用下,逐渐产生并流传开来的,凝聚着德钦世代劳动人民的智慧。作为藏语言文学的重要组成部分,德钦藏族民间谚语精练通俗、生动活泼、寓意深刻,极具口语性和艺术性,具有实用、教育、审美及文化传承等功能,蕴含着精神滋养、教育感化等当代价值。

德钦古称阿墩子,下辖两个镇、六个乡,各乡镇方言各不相同。德钦藏族同胞日常使用康巴方言,本文所收集到的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均属于藏语康巴方言。

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文字记录、相关研究论文及出版著作极少。本文基于实地调研及著作材料,以1713条谚语为样本,论述了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的修辞特征及其功能。

一、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句式句型结构分析

谚语本属词的范畴,但与其他词又有所不同,从句子长短分析,谚语常以句子形式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1]。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以句子为基本形式,随情应景地运用,呈现出趣味性、艺术性和哲理性等特征。

(一)句式结构分析

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的特点之一是在字数极少的情况下仍然能够将道理表达清楚。根据谚语内部结构,其可分为单句谚语和二句式及二句式以上的复句谚语。

1.单句式谚语

单句是由短语或词充当的、有特定的语调、能独立表达一个相对完整的意思的语言单位[2]。作者收集的单句式谚语最短有5字、最长有12字,大多由7到9字组成,7到9字单句式谚语占单句式谚语总数的61%;其次是4字或10字组成,占单句式谚语的23%。如:“ཉི་མའི་འོད་ལ་མར་མེ་ཡིས་གསལ་འདེབས།”,意为太阳光下点蜡烛,喻多此一举。单句式谚语简洁明了,大多以小寓大。

2.复句式谚语

复句是由两个或两个以上,意义上有所关联、结构上互不作句法成分的分句,加上贯通全句的句调构成的[3]。两句式谚语,如“མཐོ་དྲགས་མཐོ་དྲགས་སྡེ་དགེ་རྒྱལ་པོ། དམའ་དྲགས་དམའ་དྲགས་རལ་པ་ཨ་ཀྲ།”, 意为人如果没有自尊和自信,很容易受外人左右。这句谚语前后两个分句字数一致,对仗工整。三句式谚语由三个分句组成,多由并列关系构成排比式。如:“དབྱར་ཁའི་ལྕགས་ལ་བདག་པོ་རྒྱོབ། དགུན་ཁའི་རྫ་ལ་བདག་པོ་རྒྱོབ། ནམ་ཞག་ཁ་ལ་བདག་པོ་རྒྱོབ།[4]”,意为夏天留神铁器(怕生锈),冬天爱惜陶罐(怕开裂),时常管好嘴巴(怕惹事)。四句式谚语与三句式谚语类似,由四个分句组成,分句之间相互关联,前后部分结构相同。如:“བླུན་པོའི་ཡོན་ཏན་ཁ་འབྱིན་ཏེ། མཁས་པའི་ཡོན་ཏན་ཁོང་དུ་སྦེད། སོག་མ་ཆུ་ཡི་སྟེང་དུ་འཕྱོ། ནོར་བུ་སྟེང་དུ་བཞག་ཀྱང་འབྱིང་།”,意为愚人常把学问挂嘴边,智者却将知识藏腹中;禾秸总是漂浮在水面,珠宝放在水面亦下沉。 

下表以1713条谚语为样本,统计出不同句式形式结构谚语的数量和比例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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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上表所示。可知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中数量最多、民间使用频率最高的句式形式是两句式,之后依次是单句式、四句式、三句式和四句以上多句式。

(二)句型结构分析

1.对偶结构

对偶是一种把字数相等、结构相同、意义相关的两个句子或短语对称排列在一起,表示相反、相关或相连意思的修辞方式[5]。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的对偶结构广泛应用于两句式和四句式中,其中,出现最多对偶结构的是两句式。如:“རྒན་པའི་བསམ་པ་གཞོན་ལ་ཡོད་རོགས་ཨ་ཆོག གཞོན་པའི་ལག་པ་རྒན་ལ་ཡོད་རོགས་ཨ་ཆོག”,意为少年身手敏捷,但缺乏沉稳和智慧,老者不缺沉稳和智慧,却没有敏捷的身手。这句谚语中 “གཞོན་ལ”(老年人)和“རྒན་ལ”(年轻人)、“བསམ་པ”(心)和“ལག་པ”(手)互相对应,“གཞོན”(年长)和“རྒན”(年轻)意思相反,两句谚语的词汇字数相等、结构相同、对仗工整,充分展现了谚语的对偶结构。

2.不对称结构

不对称结构主要表现为复句中前后分句字数、字义、韵律、形式的不对称。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也有不对称结构,如:“དཀའ་མོའི་ལས་ཤིག་མ་ལས་ན། ཞིམ་པའི་ཟས་ཤིག་རག་ཐབས་མེད།”,意为不付出艰苦的劳动,怎得到香甜的食物?这句谚语前后部分字数相等,但上半句是假设,下半句是疑问,属于不对称结构。这种不对称结构,体现了谚语的口语性。

3.双主谓结构

双主谓结构指谚语前后两个分句之间,在内容上存在着明显的逻辑关系,包括条件关系、转折关系、假设关系、因果关系等。如“མིག་མེད་ན་ལིང་ཏོག་མེད། སོ་མེད་ན་སོ་སྲིན་མེད།”,意为没有眼睛就没有白翳,没有牙齿就没有龋齿。“མི་ས་འོག་ཏུ་སོང་ཡང་། གཏམ་ས་སྟེང་དུ་ལུས།[6]”,意为人虽入土,话留世上。“མིག་སྟོང་ལྡན་པས་མ་བལྟས་ན། དམུས་ལོང་ཉིད་དང་ཁྱད་པར་ཅི།”,意为纵然拥有千只眼,不看仍似天生盲。“གཡོག་པོ་མགོ་འཕང་མཐོ་རྒྱུ་དེ། དཔོན་ཁེབས་རྒྱ་ཅན་གྱི་བཀའ་དྲིན་རེད།”,意为佣人趾高气扬,是强势主人的恩情,换句话说,是因为主人放纵,佣人才趾高气扬。

双主谓结构充分体现了谚语中的逻辑关系,引导人们展开思考,发挥着哲理启示作用。

4.省略结构

省略结构在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中运用广泛,大多使用省略结构的谚语都是祈使句,起到劝导、警示等作用,省略结构的运用亦使得谚语主题更加鲜明。 如:“བསམ་པ་ཡར་སེམས་ཟུངས། སྐུད་པ་ཡར་འཁེལ་གྱིས།”,意为心要向上进,线要向上搓,这句谚语就属于省略句型。

二、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的修辞手法运用

(一)常用词汇修辞

社会环境影响人们的思想观念,思想观念又在谚语中得以体现[7]。受地理环境及生活方式的影响,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带有农耕文化的痕迹,藏族同胞常常把与自己生产生活紧密相关的事物融入到谚语中,谚语中多出现与生活息息相关的动物、植物、农作物名称,十分贴近人们的日常生活,具有鲜明的地方特色,易于流传。 

1.反义词 

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常运用反义词来揭示事物的矛盾,通过鲜明对照,强调主题。

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中运用较多的是正反对照,如“ངན་པ་ཧ་མི་གོ་ན། བཟང་པོར་ངོ་མི་ཤེས།”,意为自己虽是好人却总用批判眼光看待他人,这样的人是不会认识到自身缺点的。句中,“ངན་པ”(坏的)和“བཟང་པོ”(好的)是成对的、意义相反、互相对立的词。反义词的运用,使谚语富于感染力,让人印象深刻。 

2.语气词 

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中,出现最多的语气词是“ཨ”,发音“啊”。语气词常用在句首,一种情况是附在句子前面起一定的语法作用,使谚语对称;另一种情况是跟语调一起共同表示某种语气,如“ཨ་རོགས་བསྐྱུར་ནས་ཡང་རོགས་བཙལ།”,意为抛弃老友寻新伴,比喻喜新厌旧。这句谚语中“ཨ”属于陈述语气。“ཨ”的运用不仅体现出谚语的民间性口语特征,对重点内容的强调,而且增加了谚语的节奏性。 

3.叠字 

陈望道在《修辞学发凡》中论道:“复叠是把同一个字接二连三地用在一起的辞格。共有两种:一是隔离的,或紧相连接而意义不相等的,名叫复辞;一是紧相连接而意义亦相等的,名叫叠字[8]。”在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中,叠字运用广泛,使谚语语言描述更具形象性,谚语整体更具音韵美。

(二)修辞手法

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常用比喻、比拟、夸张、对比、对偶、排比、类比、设问、借代、引用、互文这11种修辞方法,许多谚语都综合运用一种以上修辞手法。

下表以1713条谚语为样本,统计出各类修辞手法的使用数据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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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数据可以看出,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运用最多且最深入的修辞手法是比喻。构成比喻的要素有本体、喻体和喻词,根据这三个要素的异同,比喻又可分为明喻、暗喻和借喻三种形式[9]。

1.明喻

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中,常用比喻词“འདྲ”(像)来连接具有某种共同特征的本体和喻体,用喻体来突出修饰本体。如:“སྐྱེ་ཕོ་བཟང་འདྲ་གཉིས་ཐུག་པ་ནི། དར་དང་གོས་ཆེན་ཐུག་པ་འདྲ། ཡག་ནི་མཛའ་ནི་གཉིས་ཀ་རེད། དྲོ་ནི་འཇམ་ནི་བཞི་ཀ་རེད།”,这句谚语意为好汉遇好汉,犹如绸缎在一起,又好又美,又暖和又柔和。这句谚语亦运用了比喻中的明喻,谚语中把好汉遇到好汉的情景比喻为绸缎在一起的感觉,句中出现了明显的本体、喻体和比喻词。比喻的使用把抽象复杂的事物具体化和生活化,丰富了谚语的感染力和表现力。

2.暗喻

暗喻亦称为隐喻,是将本体直接等同于喻体进行比较,常常省略比喻词,这亦是暗喻区别于明喻的根本特征。

如“བཙུགས་རྒྱུར་མེ་ཏོག་བཙུགས། སྐྱེས་རྒྱུར་ཚེར་མ་སྐྱེས།”,意为栽种的是花,生长的却是刺。该谚语与“养虎为患”、“适得其反”同义。句中直接用“མེ་ཏོག”(花)来代指好心,用“ཚེར་མ”(刺)来代指意外的结局。

根据陈望道《修辞学发凡》中的观点:“明喻在形式上只是相类关系,暗喻在形式上却是相和关系。[10]”。在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中,暗喻的比喻词大多直接省略,而明喻的比喻词是“དང་འདྲ”(像),可见暗喻表达的意思比明喻更近一层,语气亦更为肯定。

3.借喻

借喻是用喻体来代替本体,直接把本体说成是喻体,喻体既可以是一个词,亦可以是整个句子,句中,本体和比喻词都不出现,表达效果更加深厚、含蓄,同时语言更加简洁。如“ང་རྒྱལ་གྱི་རི་སྒང་ལ།ཡོན་ཏན་གྱི་ཆུ་མི་འབྱུང་།”,意为傲慢的山坡上,不会有知识的水分。用“ང་རྒྱལ་གྱི་རི”(傲慢的山坡)来指代一个傲慢的人,这与“骄傲使人落后,虚心使人进步”同义。

当然,跨文化读者首次接触这类谚语时,需要结合当地的历史文化背景和特定的语境加以分析方能感悟。借喻的使用,让谚语中隐藏的含义和真理透过喻体的本质特征得以显现,达到一针见血的效果[11]。

三、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的功能

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集中体现当地藏族同胞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这些谚语在人民群众之中口口相传,具有生活实用、教育、审美、文化传承等功能,是祖先留给我们的珍贵遗产。

(一)实用功能

作为民间文学的重要组成部分,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包含了许多生活经验和人生哲理的规律性总结。分析1713条谚语样本可以得出,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的内容具有很强的经验性,是当地藏族同胞智慧的结晶。

就实用功能而言,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大致可分为四类,一是源于直接感知的经验性谚语,如:“ཁ་སངས་ན་གོ་བདེ། གནམ་སངས་ན་འགྲོ་བདེ།”,意为说话清楚容易懂,天气晴朗好走道;二是源于间接性推理的经验性谚语,如:“རྟ་མི་འགྲོ་ལ་ལ་སྐྱ་ལས། ཤིང་ཙན་དན་བེ་འཁར་གཙུགས་ན་དགའ།”,意为骑匹不会走路的马上山,不如依靠木头拐杖,指创造合适的客观条件;三是总结成功经验的经验性谚语,如:“མི་ཆུང་ཡང་བསམ་པ་མི་ཆུང་། རྡོ་ཆུང་ཡང་རླུང་གིས་མི་འཁྱེར།”,意为人小志不小,石小风难动,指的是即使自己渺小,也要有雄心壮志;四是反思失败教训的经验性谚语,如:“སྡེ་དཔོན་པོ་ལ་འཁོན་ན་དོན་མི་འགྲུབ། གོང་བླ་མ་ལ་འཁོན་ན་ཚེ་མི་རིང་། ཕ་ཨ་ཁུ་ལ་འཁོན་ན་གྲོས་མི་འགྲིག”,意为得罪领导成事不足,得罪老师学业不成,得罪长辈谋事不成。

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善于抓住事物的本质特征,语言浅显易懂,极富哲理性,很大程度上凝聚了藏族民间智慧,给人以精神滋养。

(二)教育功能

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分为八类,分别是励志类、生活类、讽刺类、警世类、诙谐类、自谦类、经验类和忆苦类[12]。这些谚语经过千百年来的积淀,经过时代变迁的推动和革新,兼具传统性和时代性,包含的内容不乏做人做事的道理,体现着当地群众共同的社会心理、价值取向与精神追求。谚语内容向上向善,寓教于乐,能潜移默化地影响读者或听者的意识形态和道德追求,对人们立身处世有很好的启示和价值引导作用。如:“མི་ཡི་རི་མོ་ནང་ལ་ཡོད། གཅན་གཟིག་རི་མོ་ཕྱིར་ལ་ཡོད།”,意为兽美在外皮,人美在内心。 “རྩུབ་ན་བུ་ཡང་ཞེན་པ་ལོག”,意为仁慈能化敌为友,粗暴使孩儿背叛,旨在教导人们在与他人相处的过程中,要尽量仁、善、贤。如:“སྐྱིན་ཚབ་ཆུ་ཡིན་ཡང་སླ་རུ་མ་གཏོང་།”,意为即是水债亦不可薄还,小恩亦须报答,要知恩图报。如“བརྒྱ་ཐམ་པའི་ཁ་ཁེབས་ན། སྟོང་ཐམ་པའི་མིག་མི་ཁེབས།”,意为能封百人之口,难遮千人之眼,反映出了当地以廉洁为内涵的道德养成,旨在教导人们要诚实守信,不可心存侥幸。

(三)审美功能

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代代口耳相传,是口头文学的精华,具有很强的艺术性,大多潜移默化、生动感人。 如“ཀུ་རུའི་རྣ་ཅོར་གསེར་ཨེ་བླུག བྱེ་མ་ཨེ་བླུག་འདྲ།”,意为毛驴耳朵灌金灌沙都一样。毛驴是藏族同胞的好伙伴,但性子倔,要是没掌握它的性子,打骂都没用。这句谚语贴近民众生活,以毛驴拟人,有很强趣味性和教育性。

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通俗易懂、顺口且富有趣味,能够在广大人民群众中代代流传。如“བྱ་མི་འདུག་ཀུ་རུ་ནམ་ཚོད་བཟུང་། ཁྱི་མི་འདུག་ཕག་གིས་རུས་པ་འཆའ།”,意为家中无鸡,驴报晓;屋里无狗,猪啃骨。意思是家里没有能报晓的公鸡,只好让我这个“毛驴”来报晓,屋里没有看家的狗,只好让我这头“老猪”去啃骨头了,这是自谦用词,与“才疏学浅,承蒙抬爱” 同义。这句谚语所用词汇简单,贴近生活且有趣,读起来节奏鲜明,朗朗上口,充分体现出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艺术性的特征。

此外,大部分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都讲究节奏和韵律,讲究声律美,如上文所述两句式谚语“མཐོ་དྲགས་མཐོ་དྲགས་སྡེ་དགེ་རྒྱལ་པོ། དམའ་དྲགས་དམའ་དྲགས་རལ་པ་ཨ་ཀྲ།”,意为人如果没有自尊和自信,很容易受外人左右。这句谚语读起来节奏感强烈,音韵优美,带给读者以听觉享受。

(四)文化传承功能

在藏语中,谚语被称为“གཏམ་དཔེ།”,作为民间文学的重要组成部分,它语言准确形象,修辞恰当多样,内容丰富多彩,含义深刻透彻,能多角度、多层次地反映出德钦县的物质文化、精神文化和社会文化,是德钦县各民族群众智慧的结晶和宝贵的历史文化财富,具有文化传承功能。

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作为德钦地区文化乃至中华文化的一部分,丰富了藏族民间文学,为我们研究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提供了丰富的素材,德钦地区藏族民间谚语字里行间还蕴含着各民族间交往交流交融的因子,侧面印证了“我们灿烂的文化是各民族共同创造的[13]”论断。

(责任编辑  方绍荣)

【参考文献】:

[1]宋思燃.《古尊宿语录》谚语研究[D].西南科技大学,2021:10.

[2]黄伯荣,廖序东.现代汉语[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17:87.

[3]黄伯荣,廖序东.现代汉语[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17:128.

[4]何泽晓.妙语丹智(二)[M].四川:四川人民出版社,2014:12.

[5]杨春霖,刘帆.汉语修辞格大辞典[M].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95:229.

[6]木梭.德钦谚语[M].云南:云南民族出版社,2013:27.

[7]付兵兵.平顶山谚语研究[D].云南:云南师范大学,2020:82.

[8] 陈望道.修辞学发凡[M].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2001:73.

[9]邓思雨.文化语言学视角下的柬埔寨谚语研究[D].广西:广西民族学,2022:22.

[10]陈望道.修辞学发凡[M].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1997:77.

[11]邓思雨.文化语言学视角下的柬埔寨谚语研究[D].广西:广西民族学,2022:25.

[12]木梭.德钦谚语[M].云南:云南民族出版社,2013:1.

[13]闵言平.我们灿烂的文化是各民族共同创造的[J].中国民族,2020(10):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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